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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滚音乐被现代的某些愚昧的人们越来越多的滥用,成了标榜时尚或标榜另类的一种象征。而对于
现在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乐迷来说,好象摇滚音乐只有金属( METAL )和朋克( PUNK )。而那些真正意
义上经典的六十年代到七十年代初期的摇滚乐已经难以呼唤起他们的热情,那种呼唤爱与和平的精神本
质就现在这些所谓的“酷”眼光来说,亦显得不合时宜。但是,特别对于从根本上对摇滚乐缺乏认识与
了解的中国乐迷来说,对经典摇滚乐的疏离仅仅是时间的作祟与对时尚无脑的盲从。
在某种意义上,摇滚在六十年代早已在西方达到一个后人难以超越的极限高度,这时的极限并非指
音乐本身,而主反映它的文化功能与精神内涵,这是要了解摇滚乐不可不知的一个部分。音乐上,也算
是给当今几乎所有的摇滚音乐范畴奠定了基础、指明了方向。我们完全有理由这样说:从七十年代中后
期的摇滚发展至今,人们所做的一切仅仅是对前辈们所做所为的模仿、消化、补充、完善、伸延、重
现,甚至是一种追赶;当亦有小群的背叛与游离。
被现今人们所能记住的也许还有 the beatles 或者是猫王的搔首弄姿,但是当时所产生的 THE
WHO , The Velvet Underground 、或者是 Grateful Dead 也许已被娱乐大众们遗忘了。
在六十年代,严肃文化与亚文化之间的界沟全线崩溃,那些死硬的木乃伊嘴脸的所谓高雅文化被大
众彻底清扫出门,这应缘于现代生存方式、历史景况与社会结构下人群对文化本质上的要求转换。颓废
派兴起了一场对保守党的嘲弄与恶作剧,滥情与纵欲成为十几岁的青少年最热衷的话题,在课堂上燃起
的掺着大麻叶的香烟,数以万计的裸体青年头戴花环在市中心与政府大厦前游行,他们成立原始氏族自
给自早式的聚居公社,墙上画着云、鲜花与一句标语:只要作爱,不要战争。微笑、简单、脏话、大
声、直率、平民主义、充满激情、生机勃勃 ---- 没有艺术家的伪饰与卓然不群,公是街边行人的普通
与亲近随和,从文化的建构功能上讲,亚文化已不自觉地上升到凌驾一切文化的高度,对于丈夫死于越
战的寡妇,失业后困苦而委顿的青年或整日奔波于生计的市井穷人来说,他们是不会穿上燕尾服与长裙
去听什幺巴赫的,他们只需要能听懂并且被感动的音乐。
于是与波普艺术、后现代诗歌小说 (黑色幽默、自由体与尖锐的政治批判)、非百老汇戏剧一道,
摇滚乐更是以一种文化的面目出现,这在于它在解释滚音乐演绎手段无限可能性的同时,其音乐文本、
演奏方式、服饰、各种行为,当然还有音乐本身所展示的近乎宗教的说服力与亲和力为整整一代青年人
的精神世界、处世态度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影响,许多颇具神性的歌者,如 John Lennon 、 BobDylan 、
Jim Morrison 、Janis Joplin 、 Jimi Hendrix 等,用他们的音乐塑造了无数青年的理想的人生观。
普观六十年代摇滚文化所倡导的理念,尽管它以波西米亚生活方式、吸毒、极度的性开放、群居、
蓄发、罢课、反核 、反战游行等行为为它的负载标志,但和平、博爱的嬉皮思想才是它的主流指向;虽
然在现在分析,当时他们仅是用摇滚乐、毒品与性乱尽可能地麻醉自己以去消极的避世与无聊的乌托邦
幻觉,但从另一个角度,这种歇斯底里的理想主义在逃避与自欺的外层掩护下,更是令当代青年羡慕与
尊崇的对人性回归与唯美追寻的大无谓的牺牲勇气。
抗争是摇滚的本质,如果抛弃了它,摇滚就失去意义。 |